香港通過成立創新及科技局

不久之前,移交職權予創新及科技局的議案終於在立法會上通過,意味著創科局距離正式成立又邁前一步,只待立法會財務委員會通過有關開支的撥款,新局成立是時間問題。由政府提出成立創科局開始,業界一直望穿秋水,但仍有反對聲音,離不開動用公帑、新局職能範圍,以及對政府的不信任。

香港科學園是資訊科技及廣播局時代的新嘗試,到今日已經成為培育新創科技企業的搖籃。
香港科學園是資訊科技及廣播局時代的新嘗試,到今日已經成為培育新創科技企業的搖籃。

有人說成立新局會增加開支擴大政府架構,但事實上政府曾有資訊科技及廣播局 (1998 年 - 2002 年)。當年有專責科技的政策局便有科技政策上的新嘗試,數碼港、科學園、創新及科技基金,還有《電子交易條例》都是那段時期推出的。隨後政府再經歷重組,直至商務及經濟發展局年代科技政策大不如前是客觀事實。因為香港政府曾經擁有專責科技發展的政策局,設立創新科技局至少也是還原基本步,是業界期望見到的。

不少科技界朋友殷殷企盼創新及科技局能打破困局,開創新景象。觀察所得,政府成立的新政策局傾向從經濟、技術、科研、產業的角度看待創新活動。但值得留意創新不能局限於科技,應該是推動全社會發展。提高創新和競爭力的關鍵,還有非技術層面的創新。

九月份時,我曾隨團到北歐三國考察,各國對於創新的官方定義各有不同,而對創新的理解直接影響政府的政策和措施。例如丹麥政府正在公共採購領域大力推動創新,頒發政策規則,促使公共部門節省開支和購買更多環保產品。芬蘭的十大創新策略中包括以『提高創新解決方案需求』為指導制定公共採購的原則和慣例等。

在香港,政府投資科技基建、資助大學和研發中心、資助各種研發項目、促進大學與產業合作等,但自從成立創新及科技基金和不同的研發中心,政府較少檢討政府介入產業研發創新活動的原則、效益。至於政策是否達到產業發展的目的,亦沒有一套完整的指標能夠展示和追蹤成果。缺乏恆常的創新政策研究和調查,靠多年才檢討資助計劃小修小補,難以配合科技發展迅速的環境。成立新的政策局,最低限度也能帶動檢討創科政策,因為這是新局的基本責任。

數碼港推出 Smart-Space 共用工作間,為初創企業提供理想辦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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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上現時國際間互聯網、通訊的政策發展、合作和會議等,鮮有相應層級的香港政府官員代表參與,未能充分發揮政、商、民三方面的合作。現屆政府問責官員團隊就是欠缺對科技相關行業的認識,才會忽視科技政策,成立創新及科技局正正就是將行業的創新思維帶入政府的大好機會,故此不應因為針對在位者而反對設局。

客觀而言,高層次的科技決策部門在亞洲各國十分普遍,若香港沒有一個相應層次的政策局,只會繼續落後其他競爭對手。雖然我們仍能看到香港在不同的國際競爭力排名中位居前列,但這也是因為香港正在「食老本」。長此下去只會是逆水行舟不進則退,在科技的世界趕潮流已經是比別人落後,還不急起直追恐怕香港會錯失更多機遇。

Charles Mok

(本文由立法會議員 (資訊科技界) 莫乃光所寫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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